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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本文件参照GB/T1. 1—2020《标准化工作导则 第1部分:标准化文件的结构和起草规则》的规定起草。
请注意本文件的某些内容可能涉及专利。本文件的发布机构不承担识别专利的责任。本文件由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提出。
本文件由北京慢性病防治与健康教育研究会归口。
本文件起草单位: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南京中医药大学、山西省中医院、新疆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天津医科大学肿瘤医院、贵州中医药大学、华北理工大学附属迁安市中医医院、天津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云南省中医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东莞医院、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中日友好医院、深圳市宝安区中医院、甘肃中医药大学、天津市泰达医院、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南开大学附属医院、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河南中医药大学附属三门峡市中医院、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内蒙古达拉特旗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上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清华大学玉泉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福州市中医院、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浙江中医药大学、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本文件主要起草人:吕仕超、张军平、商洪才、刘宝山、樊官伟、胡玥、高宇、节阳华、彭立、李艳阳。
本文件其他起草人:徐士欣、陈云志、王小玲、刘学政、张民、王怡茹、侯志涛、刘弘毅、邓丽娥、郝玉杰、杨阔、庞树朝、刘岩、刘涛、邵明晶、林丰夏、张金保、杨萃、许颖智、邱瑞瑾、王彬、周欢、张洋、曲凡、宋婷、王海燕、王爱迪、张晓囡、李萌、任宏伟、刘朋云、王强、袁鹏、魏江山、张凯歌、吴美芳、严志鹏、施琦、王丽蓉、张浩敏、史国花、范鹿、魏苗苗、贾云凤、左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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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言
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加速,老龄化相关健康与社会负担日益凸显。预计 2050 年全球 80 岁以上高龄人口将增至当前 3 倍,我国2020—2050 年失能老年人口将从 2485.2 万人增至 5472.3 万人,总体失能率维持在 9.28%~11. 15%。
衰老是机体随时间推移发生的复杂生物学进程,核心表现为机体功能进行性衰退。血管衰老则是年龄增长所致血管系统渐进性的形态与功能改变,现代医学对其研究已从大血管延伸至微血管,涵盖动脉硬化、高血压、微血管稀疏化等病理改变。中医学对衰老的认识源远流长,《黄帝内经》以“年半百而动作皆衰 ”阐释了衰老的普遍规律,并将血管衰老归属于“ 阳明脉衰 ”范畴。当前血管衰老的临床药物干预循证证据尚不充分,现有治疗策略仍以危险因素防控、生活方式干预为主导。而中医整体观指导下的病证结合、辨证论治,在改善临床症状、提升生存质量上独具优势,是落实健康老龄化战略、防控心脑血管不良事件的重要路径。
血管衰老的临床评估与干预体系正逐步完善。2018 年《血管衰老临床评估与干预中国专家共识》的发布,首次为国内该领域的规范化奠定了基础,构建了以血管功能与结构的病理改变为核心的评估框架。2023 年中国衰老标志物联合体发布的《A framework of biomarkers for vascular aging: A consensus statement by the Aging Biomarker Consortium》中进一步明确了功能标志物(如脉搏波传导速度、内皮功能)、结构标志物以及体液标志物的临床价值。2024版《血管衰老临床评估与干预中国专家共识》则在评估体系、生物标志物及干预策略等方面进行了拓展,尤其突出了多维度评估及早期干预的重要性。在中医药领域,证候诊断与治疗的客观化、标准化是学科发展的核心挑战,建立证候量化诊断标准是中医现代化的必然趋势,可支撑临床规范化实践,助力中西医学术交流。但目前血管衰老领域尚无系统性中医诊疗共识与规范,辨证分型、治则治法缺乏统一标准,制约了中医药在该领域的应用与推广。
本规范以构建科学规范、可推广的血管衰老中医诊疗规范为目标,依托古今文献建立血管衰老中医诊疗数据库,结合专家问卷明确核心证型、治则治法及代表性方药,最终完成规范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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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衰老中医诊疗规范
1 范围
本文件规定了血管衰老中医诊疗的诊断要点、证候分类、治疗原则与方药、预防调护的要求。
本文件适用于各级中医、中西医结合医疗机构及开展中医药服务的综合医院、专科医院等医疗机构,可供中医及中西医结合临床医师、中医药科研人员、相关政策制定者使用。
2 规范性引用文件
下列文件对本文件的应用是必不可少的。凡是注日期的引用文件,仅注日期的版本适用于本文件。凡是不注日期的引用文件,其最新版本(包括所有的修改单)适用于本文件。
GB/T 16751.2-2021 中医临床诊疗术语 第2部分:证候
GB/T 16751.3-2023 中医临床诊疗术语 第3部分:治法
GB/T 15657-2021 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
3 术语和定义
GB/T 16751.2-2021 、GB/T 16751.3-2023 、GB/T 15657-2021界定的以及下列术语和定义适用于本文件。
3.1
血管衰老 Vascular aging
随年龄增长,血管发生以形态学与功能学协同退行性改变为核心特征的慢性病理过程。 3.2
脉搏波传导速度 Pulse wave velocity
心脏每次搏动射血产生的沿大动脉壁传播的压力波传导速度。
3.3
血流介导的血管舒张功能 Flow-mediated vasodilation
通过短暂阻断上肢血流后释放,利用超声观察肱动脉直径变化,测量血管直径变化百分比。 3.4
反应性充血指数 Reactive hyperemia index
通过反应性充血-外周动脉压力测定,采用光学体积描记术检测反应性充血期间手指脉搏容积波幅的改变,计算得到内皮功能指数。
3.5
颈动脉内膜中层厚度 Carotid intima-media thickness
通过超声技术,测量颈动脉血管腔内膜前缘至中膜-外膜前缘的垂直距离。
4 疾病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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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西医病名
4.1.1 血管衰老并非独立疾病诊断,而是随年龄增长,在遗传调控、氧化应激、慢性炎症等内在因素与高血压、高血脂、吸烟等外在危险因素共同作用下,血管发生的渐进性、全身性慢性病理生理过程。
4.1.2 血管衰老的核心特征体现为形态学与功能学的协同退行性改变。
4.1.3 形态上表现为颈动脉内膜中层厚度增加、弹性纤维断裂排列无序、胶原纤维沉积增多及平滑肌细胞排列紊乱,血管腔随年龄扩张、小动脉壁增厚、管腔狭窄。
4.1.4 功能上则以血管僵硬度升高(脉搏波传导速度增快为核心指标)、 内皮功能障碍(血流介导的血管舒张功能减弱、反应性充血指数下降)、血管新生能力降低、炎症因子分泌增加及衰老相关分泌表型形成为主要表现。
4.2 中医病名
4.2.1 中医古籍中无“血管衰老 ”之病名记载,其相关临床表现多被归于“胸痹 ”“ 中风 ”“头痛 ”“眩晕 ”“脉痹 ”“脱疽 ”等病证范畴。
4.2.2 中医学认为“脉为血府 ”,具有约束和推动血液循行、荣养周身脏腑组织的作用,脉道通利是气血正常运行的基础,血管衰老在中医理论中可归属于“脉道虚衰 ”或“ 阳明脉衰 ”范畴。
4.2.3 血管衰老的本质是随年龄增长导致脉道失于濡养,气血运行失常,脏腑功能减弱逐步发展至器质改变。
4.2.4 血管衰老的临床症状包括头晕、头痛、胸闷、气短、肢体麻木或肢体疼痛等,舌象多见舌质紫暗或有瘀斑瘀点,脉象多见涩或结代。
4.2.5 其症状多随增龄渐进加重,常见乏力、 口干、心烦、肢体沉重等气虚、热毒、痰浊的兼夹症状,部分患者早期可无显性症状,仅以脉道弹性减退、血行滞涩为潜在病理特征。
4.3 病因病机
4.3.1 血管衰老总属本虚标实、虚实夹杂之证。
4.3.2 本虚以气虚为核心,常兼夹阴虚、阳虚,甚则发展为气阴两虚。
4.3.3 标实则以血瘀为核心病机,贯穿始终,常兼夹痰浊、热毒、湿邪等病理产物。
4.3.4 脏腑辨证以脾、肾为根本病位,心、肝功能失调常与之相伴。其核心是脏腑功能减退导致气血生化不足与运化失常。
4.3.5 病因既包括增龄所致的生理性脏腑衰减,也涉及饮食不节(膏粱厚味、烟酒)、情志失调、劳累过度、外伤等病理性因素。
4.3.6 本虚是血管衰老的核心病机与始动因素,主导病变的发生与整体发展方向;标实是病情进展的重要促发因素,调控病程的轻重缓急与证候演变。
4.3.7 “本虚 ”与“标实 ”相互交织,形成“ 因虚致瘀、 由瘀致衰、痰瘀互结、瘀久生毒 ”的动态循环,共同构成了“虚—瘀—痰—毒 ”的递进式病机演变体系。
5 临床诊断
5.1 西医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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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诊断标准及要点见《血管衰老临床评估与干预中国专家共识(2024版)》,综合临床症状、危险因素、相关疾病及辅助检查结果进行判断,以下为血管衰老的综合评估参考依据。
5.1.2 临床症状与病史
——存在与血管功能减退相关的非特异性症状,如头晕、头痛、胸闷、气短、肢体麻木等;
——具有明确的血管衰老危险因素,包括高龄、吸烟、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等;
——合并动脉粥样硬化、慢性肾脏病等与血管健康密切相关的疾病。
5.1.3 辅助检查
5.1.3.1 血管功能学检查异常
——脉搏波传导速度(PWV ,如颈-股动脉PWV 、臂-踝动脉PWV)增快;
——血流介导的血管舒张功能(FMD)减弱;
——反应性充血指数(RHI)降低。
5.1.3.2 血管形态学检查异常
——高频B型超声测量显示颈动脉内中膜厚度(cIMT)增加;
——血管超声检查发现血管管腔形态异常或存在动脉粥样硬化斑块。
5.1.3.3 生物学标志物检测异常
——提示血管内皮功能损伤或修复能力下降,如内皮微颗粒水平异常、内皮祖细胞数量或功能下降。
5.2 中医证候
5.2.1 脾肾亏虚证
5.2.1.1 主症:神疲乏力,少气懒言,面色萎黄,腰膝酸软,畏寒肢冷。
5.2.1.2 次症:眩晕,耳鸣,健忘,失眠,脘腹胀满,身体困重,四肢倦怠, 自汗,纳呆,便溏,夜尿频多。
5.2.1.3 舌象:舌质淡,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舌苔白腻。
5.2.1.4 脉象:脉沉细或沉细无力。
5.2.2 气虚血瘀证
5.2.2.1 主症:神疲乏力,心胸部闷痛,或呈刺痛,痛处固定,动则加重。
5.2.2.2 次症:眩晕,面色晦暗或淡白,气短,心悸, 自汗。
5.2.2.3 舌象:舌质淡暗,舌体胖大,苔薄白或白滑。
5.2.2.4 脉象:脉沉细,或细涩,或沉弦。
5.2.3 气阴两虚证
5.2.3.1 主症:心悸,气短喘息,神疲乏力, 口干,五心烦热。
5.2.3.2 次症:眩晕,胸闷,少气懒言, 自汗,盗汗,腰膝酸软,失眠,肢体麻木伴无力。
5.2.3.3 舌象:舌质红或红绛,少津,苔薄白或少苔。
5.2.3.4 脉象:脉沉细,或细数无力。
5.2.4 阴虚阳亢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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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1 主症:头目胀痛,眩晕,急躁易怒,颜面潮红。
5.2.4.2 次症:耳鸣, 口燥咽干,失眠多梦,健忘,五心烦热,腰膝酸软,小便短赤,大便干结。
5.2.4.3 舌象:舌红少津,舌苔薄黄。
5.2.4.4 脉象:脉弦细数,或弦紧有力。
5.2.5 痰瘀互结证
5.2.5.1 主症:眩晕,头重如裹,视物模糊,胸闷心悸,肢体麻木。
5.2.5.2 次症:形体肥胖,面色晦暗, 口唇紫暗,身体困重。
5.2.5.3 舌象:舌质紫暗,舌下络脉迂曲,苔白腻或滑。
5.2.5.4 脉象:脉弦滑,或弦涩。
5.2.6 瘀毒化热证
5.2.6.1 主症:间歇性跛行,肢体疼痛,或肢端麻木、疼痛,小便短赤,大便秘结。
5.2.6.2 次症: 口干, 口苦,心烦燥热,失眠多梦,患处肤色暗红或肤温升高,疼痛入夜尤甚。
5.2.6.3 舌象:舌质暗红,见瘀点、瘀斑,苔黄腻或黄燥。
5.2.6.4 脉象:脉滑数或洪数。
6 中医治疗
6.1 脾肾亏虚证
6.1.1 病机:脾肾亏虚,脉道失养
6.1.2 治法:益肾健脾,荣脉和络
6.1.3 方剂:还少丹(《杨氏家藏方》)
——药物组成:熟地黄 15g ,山药 30g ,牛膝 12g 酒浸 ,枸杞 12g ,山萸肉 12g ,茯苓 15g ,杜仲10g,远志 10g ,五味子 6g,楮实 12g 酒蒸 ,小茴香 6g 炒 ,巴戟天 10g 酒浸 ,肉苁蓉 10g 酒浸,石菖蒲 10g;
——服法:水煎服,每日 1 剂,分 2~3 次饭后温服,每次 100~200ml;
——疗程:7 天为 1 个疗程,疗程数及方药用量视患者病情调整。
6.1.4 中成药:健脾益肾颗粒,开水冲服,一次 1 袋,一日 2 次。人参养荣丸, 口服,一次 1 丸,一日 2 次。补肾抗衰片(国医大师经验方),温开水送服,一次 6 片,一日 3 次。
6.2 气虚血瘀证
6.2.1 病机:气虚失运,瘀血阻络
6.2.2 治法:益气活血,化瘀通脉
6.2.3 方剂:补阳还五汤(《医林改错》)
——药物组成:黄芪 30g 、当归 12g 、赤芍 12g 、地龙 10g 、川芎 10g 、桃仁 10g 、红花 10g;
——服法:水煎服,每日 1 剂,分 2~3 次饭后温服,每次 100~200ml;
——疗程:7 天为 1 个疗程,疗程数及方药用量视患者病情调整。
6.2.4 中成药:芪参益气滴丸, 口服,一次 1 袋,一日 3 次。麝香通心滴丸, 口服,一次 2 丸,一日 3 次,或症状发作时服用。复方丹参滴丸, 口服或舌下含服,每次 10 丸,每日 3 次。参芍片,口服,一次 4 片,一日 2 次。脑心通胶囊, 口服,一次 2~4 粒,一日 3 次。通心络胶囊, 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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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2 至 4 粒,一日 3 次。
6.2.5 中药静脉制剂:丹红注射液,静脉滴注,一次20~40ml,加入 5%葡萄糖注射液 100~500ml稀释后缓慢滴注,一日 1~2 次;伴有糖尿病等特殊情况时,改用 0.9%的生理盐水稀释后使用,或遵医嘱。银杏叶提取物注射液,根据病情,通常一日 1~2 次,一次 2~4 支;若必要时可调整剂量至一次 5 支,一日 2 次,给药时可将本品溶于生理盐水、葡萄糖输液,混合比例为 1 :10;若输液为 500ml ,则静滴速度应控制在大约2~3 小时,或遵医嘱。大株红景天注射液,静脉滴注,一次10ml ,加入 250ml 的 5%葡萄糖注射液中,一日 1 次,10 天为一疗程,或遵医嘱。
6.3 气阴两虚证
6.3.1 病机:气阴亏虚,脉失濡润
6.3.2 治法:益气养阴,润脉和络
6.3.3 方剂:生脉散(《医学启源》)
——药物组成:人参 9g 、麦冬 12g 、五味子 6g;
——服法:水煎服,每日 1 剂,分 2~3 次饭后温服,每次 100~200ml;
——疗程:7 天为 1 个疗程,疗程数及方药用量视患者病情调整。
6.3.4 中成药:参松养心胶囊, 口服,一次 2~4 粒,一日 3 次。通脉养心丸, 口服,一次 40 粒,一日 1~2 次。稳心颗粒,开水冲服,一次 1 袋,一日 3 次。
6.3.5 中药静脉制剂:参麦注射液,静脉滴注,一次 20~100ml(用 5%葡萄糖注射液 250~500ml稀释后应用),或遵医嘱。注射用益气复脉(冻干),静脉滴注,每日 1 次,每次 8 瓶(每瓶装 0.65g,相当于含红参 0.5g 、五味子 0.75g 和麦冬 1.5g ,用 5ml 注射用水溶解),再用 250~500ml 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静脉滴注,或遵医嘱。
6.4 阴虚阳亢证
6.4.1 病机:阴虚失制,阳亢上扰
6.4.2 治法:滋阴潜阳,和脉宁络
6.4.3 方剂:天麻钩藤饮(《中医内科杂病证治新义》)
——药物组成:天麻 10g 、钩藤 12g 后下 、石决明 20g 先煎 、栀子 10g 、黄芩 10g 、川牛膝 10g 、杜仲 10g 、益母草 30g 、桑寄生 15g 、首乌藤 15g 、茯苓 15g;
——服法:水煎服,每日 1 剂,分 2~3 次饭后温服,每次 100~200ml;
——疗程:7 天为 1 个疗程,疗程数及方药用量视患者病情调整。
6.4.4 中成药:天麻钩藤颗粒,开水冲服,一次 1 袋,一日 3 次。养血清脑颗粒, 口服,一次 1袋,一日 3 次。松龄血脉康胶囊, 口服,一次 3 粒,一日 3 次。
6.4.5 中药静脉制剂:刺五加注射液,静脉滴注,一次 300~500mg ,一日 1~2 次,20ml 规格的注射液可按每次公斤体重 7mg ,加入生理盐水或 5%~10%葡萄糖注射液中,或遵医嘱。
6.5 痰瘀互结证
6.5.1 病机:痰瘀互结,脉道滞涩
6.5.2 治法:祛瘀化痰,活血通脉
6.5.3 方剂:涤痰汤(《奇效良方》 )合血府逐瘀汤(《医林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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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组成:半夏 9g 、胆南星 6g 、石菖蒲 10g 、竹茹 10g 、桃仁 10g 、红花 10g 、当归 12g 、川芎 10g 、赤芍 12g 、生地黄 15g 、牛膝 12g 、陈皮 10g 、枳实 10g 、枳壳 10g 、柴胡 10g 、桔梗 10g、人参 9g 、茯苓 15g 、甘草 10g;
——服法:水煎服,每日 1 剂,分 2~3 次饭后温服,每次 100~200ml;
——疗程:7 天为 1 个疗程,疗程数及方药用量视患者病情调整。
6.5.4 中成药:丹蒌片, 口服,一次 5 片,一日 3 次。血脂康胶囊, 口服,一次 2 粒,一日 2 次。银杏叶片, 口服,一次 2 片,一日 3 次。降脂软脉片(国医大师经验方), 口服,一次 6 片,一日3 次。
6.5.5 中药静脉制剂:瓜蒌皮注射液,静脉滴注,一次 12ml ,用 5%葡萄糖注射液 250~500ml 稀释,一日 1 次,或遵医嘱。冠心宁注射液,静脉滴注,一次 10~20ml ,用 5%葡萄糖注射液 500ml稀释后使用,一日 1 次,或遵医嘱。注射用丹参多酚酸,静脉滴注,一次 100mg,用时先以适量 0.9%氯化钠注射液溶解,再用 0.9%氯化钠注射液 250ml 稀释,一日 1 次;用药期间需严格控制滴速,不高于每分钟40 滴,或遵医嘱。
6.6 瘀毒化热证
6.6.1 病机:瘀热互结,毒损脉络
6.6.2 治法:清热解毒,祛瘀通脉
6.6.3 方剂:四妙勇安汤(《验方新编》 )合黄连解毒汤(《外台秘要》)
——药物组成:金银花 15g 、玄参 15g 、当归 12g 、黄连 5g 、黄芩 10g 、黄柏 12g 、栀子 10g、甘草 10g;
——服法:水煎服,每日 1 剂,分 2~3 次饭后温服,每次 100~200ml;
——疗程:7 天为 1 个疗程,疗程数及方药用量视患者病情调整。
6.6.4 中成药:脉络舒通丸,用温开水送服,一次 12 克,一日 3 次。
7 预防调摄
7.1 应积极规范管控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等与血管衰老相关的基础疾病。
7.2 戒烟限酒及调节饮食,饮食宜清淡均衡、低盐低脂低嘌呤,忌膏粱厚味,可适当摄入益气活血、健脾益肾类食材,保持二便通畅。
7.3 注意气候变化,防寒保暖,避免受寒受凉。
7.4 调摄情志,保持心情舒畅、情志平和,避免过度劳累与情志过激。
7.5 起居规律,劳逸结合,不妄作劳,避免过度劳累。
7.6 根据自身情况适度开展有氧运动,如八段锦、太极拳等中医传统运动, 以改善血管弹性、延缓功能减退。
7.7 建议 40 岁以上高危人群定期进行血管相关检查(如 PWV 、cIMT 等),每年至少 1 次,以早期发现并干预血管衰老迹象。
7.8 对于年龄≥60 岁,或存在≥2 项危险因素,或合并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等基础疾病的高危人群,建议每年至少进行 2 次血管相关检查,强化监测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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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录 A
资料性附录
本规范相关方剂与中药制剂信息简表
A. 1《血管衰老中医诊疗规范》药物信息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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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录 B
资料性附录
血管衰老中医诊疗核心要素
B. 1 《血管衰老中医诊疗规范》核心要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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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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