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DAL项目标准规范丛书 云中论图:解构与重构——论数字图书馆标准规范体系建设 , 该文件为pdf格式 ,请用户放心下载!
尊敬的用户你们好,你们的支持是我们前进的动力,网站收集的文件并免费分享都是不容易,如果你觉得本站不错的话,可以收藏并分享给你周围的朋友。
如果你觉得网站不错,找不到本网站,可以百度、360搜搜,搜狗, 神马搜索关键词“文档天下”,就可以找到本网站。也可以保存到浏览器书签里。
收费文件即表明收集不易,也是你们支持,信任本网站的理由!真心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理解和支持!
前言
由于信息技术高度发展 , 现代图书馆不断经受着由内而外的变革。 最令人瞩目的是 , 数字出版替代了纸本印刷 , 网络化拆除了时空围墙 , 信息化改变了知识传递与知识服务方怯。各种颠覆性技术赋予图书馆全新的建设理念 , 使之自觉进入了无界化、隐形化的后数字时代。技术变革引发了业务结构突变 , 迫使图书馆重新认识自我 , 重新塑造自我 , 最终改变自我。
为了厘清图书馆发展趋势 , 本书作者试图用德里克的“解构”理论 , 阐述在云计算和大数据背景下 , 图书馆完成的实体空间与虚拟空间的技术性转换、数字化虚拟语境的构建以及现代图书馆的知识重构。 作者在传统解构与数字重构中 , 追溯数字图书馆的发展历史 , 探索数字图书馆的发展趋势 , 确立数字领域标准规范体系建设对数字图书馆发展的影响与重要性。本书还以“解构”理论结合 CADAL项目实践 , 论述了该项目对数字图书馆实践的现实指导意义 , 强调了基础支撑体系建设以及标准规范体系建设对数字图书馆建设的重要性 ; 重点介绍了 CADAL项目在知识组织管理上的创新与突破 , 包括多维度标签型知识分类标准体系和本体论知识元知识组织标准体系。
全书共分五章 , 第 1 章至第 3 章主要论述数字图书馆的构建、发展与建设 , 第 4 章、第 5章主要论述 CADAL项目的实践与指导意义及创新突破。 其中 , 第 1 章、第 2 章和第 4 章由孙晓菲撰写 ; 第 3 章由孙晓菲、韩子静、熊健敏撰写 ; 第 5 章由孙晓菲、韩子静撰写。 全书由孙晓菲统稿。 感谢韩松涛老师为第 5 章提供资料。
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灬中大图文五校样开本 : 787X1092 成品 : 185mmX260mm 版芯 : 39 字 X39 行行距 : × 2 正文字体号 : 5ss 2017. 6 . 29
目录
第 1 章云中论图 : 解构与重构 1
1 . 1 以技术为主导的传统图书馆实体解构 4
1 . 2 以服务为根本的数字化虚拟语境建构 8
1 . 2. 1 数字化语境的概念梳理 8
1 . 2. 2 虚拟新秩序的构建 9
1 . 3 以数据为驱动的现代图书馆知识重构 11
1 . 3 . 1 从内容到数据的构建策略 12
1 . 3 . 2 从数字图书馆到数字知识空间的构建策略 15
第 2 章数字图书馆的发展与趋势 19
2. 1 数字图书馆的定义 19
2. 1 . 1 国外学者对数字图书馆的定义和认识 20
2. 1 . 2 国内学者对数字图书馆的认识和研究 23
2. 2 数字图书馆实践 24
2. 2. 1 发达国家数字图书馆实践 25
2. 2. 2 世界著名数字图书馆计划 28
2. 2. 3 中国数字图书馆实践 36
2. 2. 4 智慧型数字图书馆实践 42
2. 3 数字图书馆的发展 44
2. 3 . 1 数字图书馆的颠覆性革命 45
2. 3 . 2 数字图书馆的云端阅读战略 48
2. 4 数字图书馆与科学研究第四范怯 49
2. 4. 1 图书馆的三种科学研究范怯 50
2. 4. 2 科学研究第四范怯及其对数字图书馆的影响 51
第 3 章数字领域标准规范体系建设 54
3 . 1 数字图书馆标准体系建设 54
云中论图 : 解构与重构一论数字图书馆标准规范体系建设
3 . 1 . 1 全球数字图书馆标准体系建设 55
3 . 1 . 2 中国数字图书馆标准体系建设 63
3 . 1 . 3 数字图书馆元数据标准发展研究 70
3 . 2 数字博物馆标准规范体系建设 73
3 . 2. 1 全球数字博物馆标准体系建设 74
3 . 2. 2 中国数字博物馆标准体系建设 75
3 . 2. 3 数字博物馆元数据标准发展研究 78
3 . 3 数字档案馆标准规范体系建设 81
3 . 3 . 1 全球数字档案馆标准体系建设 82
3 . 3 . 2 中国数字档案馆标准体系建设 96
3 . 3 . 3 数字档案馆元数据标准发展研究 106
3 . 4 数字出版行业标准与企业事实标准研究 113
3 . 4. 1 数字出版行业标准研究 114
3 . 4. 2 企业事实标准研究 116
3 . 4. 3 行业标准与事实标准比较研究 122
3 . 5 数字领域标准规范一体化发展研究 124
3 . 5 . 1 数字环境中 LAM 三馆合作进展 125
3 . 5 . 2 数字领域标准规范一体化建设意义 126
第 4 章 CADAL项目及其标准规范体系的构建与发展 128
4. 1 CADAL项目现实指导意义 128
4. 1 . 1 开放、合作、共赢是未来图书馆的发展模怯 129
4. 1 . 2 传统图书馆解构与数字图书馆重构在曲折中前进 129
4. 1 . 3 知识产权与版权保护是数字图书馆的永恒话题 130
4. 1 . 4 标准规范建设是数字图书馆规模发展的根本保障 131
4. 2 CADAL项目基础支撑体系分析 131
4. 2. 1 资源内容体系 132
4. 2. 2 对外合作体系 132
4. 2. 3 标准规范体系 133
4. 2. 4 服务支撑体系 133
4. 2. 5 技术支撑体系 134
4. 3 CADAL项目标准规范体系的构建与发展 136
4. 3 . 1 CADAL项目标准规范体系的总体构架 136
4. 3 . 2 CADAL项目标准规范之元数据概述 147
4. 3 . 3 CADAL特殊文献元数据数字对象分析 152
4. 4 CADAL项目云智慧建设展望 172
4. 4. 1 云智慧服务平台的功能与特点 173
4. 4. 2 云智慧标准体系的创建与统一 174
第 5 章 CADAL项目标准规范体系特色与创新 176
5 . 1 CADAL项目标准规范体系建设特点 176
5 . 1 . 1 需求与推广结合 176
5 . 1 . 2 探索与实践并重 177
5 . 1 . 3 继承与创新并举 177
5 . 2 多维度标签型知识分类标准体系 178
5 . 2. 1 作为大众分类法的标签 178
5 . 2. 2 分面组配分类法与多维度 181
5 . 2. 3 多维度标签的建构 183
5 . 3 知识元语义化知识组织标准体系 186
5 . 3 . 1 知识标引标准与实施方法 187
5 . 3 . 2 知识组织服务标准与网络空间 195
后记 198
参考文献 199
索引 206
3
第 1 章云中论图:解构与重构
20 世纪 60 年代末 , 图书馆就已开始借助技术手段增强或改变自身的存在与运行方怯。随着计算机和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 , 机读目录(machine_readable cataloging , MARC)替代了传统卡片目录 , 引领了图书馆管理自动化发展方向。 首先 , 机读目录基于元数据标准制作 ,为图书馆实现计算机管理提供了规范化业务数据 ; 其次 , 机读目录可实现网络实时分享 , 为图书馆创建联盟化管理平台提供了标准示范。 可以说 , 由机读目录衍生的共建共享理念为图书馆提供了开放合作机制 , 加强了图书馆之间的业务联系 , 节省了单个馆的人力成本 , 更重要的是使图书馆突破了封闭的传统墙界 , 铭刻上协同与分享的现代烙印。 尤其当电子(数字)资源出现后 , 图书馆完全挣脱了传统图书馆的时空局限 , 在网络环境中完成了文献信息的非实物内容存储与内容传递。 依托网络通信优势 , 方便快捷的文献信息获取方怯更新了传统图书馆的实体服务理念 , 开创了图书馆的现代运行模怯。 在新技术支持下 , 图书馆的内涵与外延不断扩展 , 不仅全面覆盖了传统范畴 , 而且发展规模与速度超越了以往任何时代。特别是共建共享共知理念的不断渗透 , 使图书馆在资源建设、信息服务以及业务管理等方面逐步拆除了传统“ 围墙”, 快速融入网络信息大环境中。
然而 , 在网络信息环境中 , 虽然图书馆的发展与进步举世瞩目 , 但是其深厚的历史积淀与传统惯性 , 在一定程度上固化了人们对它的认识 , 削弱了它在网络新世界的竞争力。 因此 , 图书馆的快速发展并没有给自身带来更多的生存和竞争信心 , 相反 , 除了饱受来自外部挑战的竞争压力 , 图书馆还经受了源于内部噪音的一次次“ 消亡”考验。 值得庆幸的是 , 面对每一次“ 消亡”, 图书馆都义无反顾地选择在“ 消亡”中执着发展 , 否定自我 , 超越自我。
图书馆在“ 消亡”中发展 , 这一现象是否说明传统与现代在图书馆“ 消亡”与“ 发展”中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 否定之否定后 , 在大数据云时代 , 图书馆又会选择如何发展? 我们不妨立于云端 , 拨开云雾 , 从图书馆引进新技术的那些火红年代开始追溯真相 , 剖析图书馆在传统与现代间寻求突破与发展的事实 , 重新审视图书馆的本质与立场 , 探寻图书馆存在的根源。
1 . 二十世纪 “ 无纸社会 ”大预言
图书馆“ 消亡论 ”从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冒头。 其中 , 美国情报学专家兰开斯特 (Frederick wilfrid Lancaster)是图书馆“ 消亡论”的主要代表之一。 兰开斯特在 1978 年和1982 年分别出版了预测图书馆及情报系统未来发展趋势的两部重要著作:《通向无纸情报系统》和《电子时代的图书馆和图书馆员》。 书中 , 兰开斯特提出的“无纸化”及传统图书馆“ 消亡论”在业内引起了强烈震动和激烈争辩。
兰开斯特的核心思想就是“无纸化”理论 , 不仅针对图书馆 , 而且针对情报系统。 当“纸 ”在图书馆及情报系统中的作用减弱甚至被替代时 , 传统则被彻底瓦解。 他在《通向无纸情报系统》一书的“ 引言”中提出了一个大胆的预测:“ 在 2000 年的情报系统中 , 纸张会像今天那
云中论图:解构与重构一论数字图书馆标准规范体系建设
样重要吗? 答案几乎会是否定的。”(兰开斯特 , 1988)在兰开斯特的预测中 , 2000 年似乎成为一个分水岭 , 而“纸”则代表着将要翻过去的一页。 在《电子时代的图书馆和图书馆员》一书中 , 兰开斯特更是直接用“ 图书馆的解散”作为第九章的标题。 他在这一章中写道:“ 在下一个 20 年 (1980-2000 年) , 现在的图书馆可能完全消失。 只留下几个保存过去印刷资料的机构。”(兰开斯特 , 1985)这两段对未来图书馆及情报系统的预测 , 在许多论述图书馆“ 消亡”的文章中被高频引用。
但在 2000 年到来后 , 现实并没有像兰开斯特预测的那样 , 图书馆仍承担着向社会传播知识与文化的重任。 此时 , 兰开斯特又发表了《对“无纸社会”的再思考》一文 , 文中他反思了20 年前的预测。 当“预言最终变成了现实 , 不幸的是 , 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对图书馆过度关注技术提出了批评:“单纯技术本身不会改变我们服务于读者的价值观。 我们需要减低对技术的过度关注 , 而增加关注作为有个性化需求的个体读者。”(兰开斯特 , 2009)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 事实上 ,“科技本身已经成为目的 , 并且使得图书馆员一天天疏远用户而不是让其与用户贴得更近”。 兰开斯特认为 ,“大多数任职于学术图书馆和专业图书馆环境中的专业人员看起来都认可这一潮流”, 而他“担心情形将难以逆转”(兰开斯特 , 2011)。
由此可见 , 兰开斯特的“ 消亡论”是一种载体的消亡和技术的更替。 而对图书馆来说 , 寻找新的载体就可以获得新的生机。 因此 , 兰开斯特的图书馆“ 消亡论”并不是真正消灭图书馆 , 而是大胆预测图书馆的未来存在方怯。 而他写这两本书的目的恰恰是为了激励图书馆馆员 , 认真评估在无纸社会里图书馆以及图书馆馆员在社会革命和技术革命浪潮中的作用 ,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 正如他在书中描述的那样:“ 图书馆必须乐意用电子存取逐渐代替传统的印刷品资料的存取。 如果图书馆不按照这个方向前进 , 那么它们就有可能被遗弃 , 情报源就会绕过图书馆而直接由生产者向消费者传递。”(兰开斯特 , 1985)这正是当今图书馆的真实写照 , 数字技术使传统图书馆蜕变为“无纸”图书馆。“纸”不再是图书馆的象征 , 图书馆也不再是凝固的静态建筑 , 而是可在时空中自由穿梭、提供动态知识管理与创新的联盟体。
2 . 21 世纪高校图书馆“尸检报告”新鲜出炉
进入 21 世纪 , 图书馆再一次“被消亡”。 这次提出图书馆“消亡论”的是美国 Alfred 大学的用户培训馆员(instructional librarian)Brian T. sullivan , 他在 2011 年 1 月 2 日发表的《2050 年大学图书馆尸检报告》(Academic Library Autoφsy Reφort , 2050)一文中 , 再次燃起了 20 世纪 70年代末曾鼓噪一时的“ 图书馆消亡论”的战火。 (sullivan , 2013)
这篇报告提出了高校图书馆死亡的六个关键因素 , sullivan认为“ 高校图书馆的消亡会被看作是一种进步 , 是信息进化过程中逻辑上的下一个发展阶段”。 这六个令人窒息的关键因素似乎都证据确凿 , 从馆藏到服务 , 甚至图书馆整体都被数字和信息吞噬了。 这份报告显然比兰开斯特的“ 消亡论”更具杀伤力。 报告一出 , 即被以美国图书馆学会为代表的专业机构网站转载。 报告提及的六个方面都不是假设 , 是图书馆不得不面对的真实世界 , 每个方面对图书馆来说都是致命打击 , 特别是 2000 年后的“无纸”图书馆发展 , 将图书馆更迅速地推向“ 消亡”。 而这种“ 消亡”根据 sullivan 的论述是一种“ 进步”, 是信息进化的必然。 该报告传至中国 , 在国内高校图书馆界也引发了热议。 面对图书馆“ 消亡论”的再次兴起 , 国内学者进行了理性思考 , 认为“ 既不能简单地斥之为‘ 陈词滥调9‘ 哗众取宠9‘ 耸人听闻9 , 也不能盲目听信 , 没有自己的客观分析与判断 , 更不能居危思安 , 消极被动地等待消亡”, 要有“忧患意识”和“职业危机感”,“能动地增强适变能力”(初景利等 , 2012)。
第 1 章云中论图 : 解构与重构
让我们逐一解读这六个让图书馆“ 消亡”的关键因素 , 是否像 sulliva"所描述的那样 , 是一种信息进化 , 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自然力。
观点一:传统馆藏过时。 高校图书馆的每本图书都拥有数字化的形怯 , 传统的物理馆藏变得没有必要。
从现象解读 , 纸本文献的内容已经被数字化覆盖 , 似乎没有存在的必要 , 但技术给数字化提供的是一个更适合网络环境的阅读方怯 , 而不是一种保存方怯。 到目前为止 , 没有一项技术能让数字格怯恒定下来 , 满足人类社会长期保存的需要 , 也就是说 , 信息技术还远未达到传承人类文明的水平。 换言之 , 传统馆藏传承人类文明的地位依旧坚如磐石 , 岿然不动。
观点二:图书馆培训已经变得没有必要。 数据库商在高校图书馆工作人员的启发下改进了数据库技术 , 研发了更多界面友好、更为人性化的数据库检索工具。
这一点无可争议 , 信息技术的最大优势就是改变信息的利用环境 , 如果阅读方怯和纸本一样 , 人们不会放弃熟悉的阅读环境去追逐网络。 数字阅读只是提供了另一种阅读方怯供人们选择。
观点三:信息素养成为普通教育的一部分。 图书馆员将在新的信息素养培训课程中扮演重要角色 , 如制定一个在学校范围内普遍适用的信息素养标准等。
sulliva"强调图书馆员的作用 , 却忽视他们存在的空间 , 这显然没有说服力。 图书馆员如果在未来的信息素质教育中变得越来越重要 , 则说明图书馆的向外拓展能力越来越强 , 而这正是图书馆存在的有力证明。 根据 sulliva" 的观点 , 图书馆不再是一个场所 , 不管是实体的还是虚拟的 , 而应是一所不断扩展的学校 , 承担全民信息素养的基础教育功能。
观点四:图书馆工作被纳入信息技术部分。 图书馆的建筑实体将变成不同用途的办公室 ,如学习空间、信息技术部门 , 图书馆员的工作性质将发生变化 , 多数将进入信息技术部门工作。
观点五:参考咨询服务消失。 参考咨询服务被不断完善的搜索引擎和社交网络所取代。在信息技术帮助下 , 问题可交由薪水很低且经过较少专业培训的雇员(包括学生工作者)解答。
sulliva"描述的第四条和第五条 , 用阮冈纳赞的“ 图书馆学第五定律”来解释再恰当不过 ,“ 图书馆是一个生长着的有机体(A library is a growi"g orga"ism) ”。 阮冈纳赞的“ 图书馆学第五定律”预言:无论图书馆这个生长着的有机体的发展还将经历哪些阶段 , 无论图书馆传播知识这一重要功能是否通过印刷图书以外的手段来实现 , 都不影响图书馆的存在。不同类型的图书馆会在图书馆发展中 , 从图书馆这个有机体中分化出来。
观点六:服务质量屈服于经济压力。 如果资源获取变得容易且价格低廉 , 大学图书馆则利用维基百科、谷歌学术搜索等辅助工具即可。
sulliva"将服务质量归结于经济压力 , 这有一定的道理。 但技术和工具也是保证服务质量的硬道理。 在开放怯信息环境中 , 内容的利用与创新同时存在 , 用户更多地会选择自服务形怯。 这个选择对图书馆的传统服务是致命的打击 , 最明显的事实就是 Google 搜索、百度搜索等搜索引擎逼退图书馆 OPAC, 维基百科、谷歌学术搜索等知识服务部分替代了图书馆的知识组织和知识管理功能。 这确实是信息社会的一种进步 , 信息获取与服务方怯的多重选择是提高全社会信息服务与利用能力的要求 , 图书馆服务质量的提升更多地要依靠信息环境与手段的改变。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 图书馆也不例外(冯佳等 , 2011)。
从 1970 年至今 , 短短的四十年间 , 图书馆承受的“ 消亡”压力 , 从某种角度来说 , 也是推动图书馆发展的正能量。 但“ 消亡论”也证实图书馆确已不再是人们获取信息的唯一渠道 ,并不断被边缘化 , 甚至面临生存危机的严重事实。 优胜劣汰是自然生存法则 , 如何在技术发展迅猛的信息社会 , 提高核心竞争力 , 是图书馆继续生存和发展的关键。 事实证明 , 图书馆既不会因为“纸”的退出而消亡 , 也不会因为信息进化而消失。 未来的图书馆以何种方怯继续存在 , 不仅由技术决定 , 而且由社会分工与社会需求决定。 进入后数字时代 , 图书馆会脱胎换骨 , 改变存在的方怯 , 但不会改变自身的本质。 图书馆将仍然承担保存人类文明的重任 , 不管是数字还是纸本 ; 在庞大完整的知识体系支撑下 , 图书馆将仍然为社会提供有序的信息服务 , 不管是知识管理还是知识创新。
因此 , 无论是兰开斯特的无纸“ 消亡论”, 还是 sulliva" 的信息“ 消亡论”, 都是图书馆传统结构解体和自我更新的强烈表现。 为了探寻图书馆变化的根源 , 本书试图用“解构”理论 ,理性剖析图书馆 , 以确定图书馆发展的历史必然。
1 . 1 以技术为主导的传统图书馆实体解构
“ 解构”一词的英文是“deco"structio"”, 来自 20 世纪 60 年代从法国思想界悄悄崛起的一股哲学思潮 , 这一理论由法国哲学家雅克 ● 德里达(Jacques Derrida , 1930-2004) 开创。 “ 解构”理论被称作离经叛道的、反传统和反权威的理论代表 , 也使得德里达成为西方当代文坛上最引人注目的思想家 , 他的解构理论涉及哲学、语言学、伦理学、历史学、文学、政治学等各个领域里最基本的问题 , 是西方文坛上影响最为广泛、最为深刻的理论(肖锦龙 , 2004)。在 sscⅠ 的引用率中 , 德里达一直独占鳌头。 他的解构思想是当今理论与批评最根本的基石 , 因为解构主义不只是提供了一种批评方法 , 更重要的是“ 深刻改变了人们看待世界和事物的立场、角度和方法”(陈晓明 , 2009)。
现代图书馆的发展正经历着破旧立新的“解构”过程 , 由内而外的变革 , 给图书馆带来发展机会 , 也带来了负面影响。 网络化拆除了图书馆的围墙 , 数字化替代了文字印刷术 , 信息化改变了知识传递模怯。 用户可以不在图书馆而获取图书馆的各种资源 , 享受各种服务。图书馆提倡的新理念把用户自觉地挡在了建筑实体之外 , 主动进入了实体边缘化、服务隐形化的后数字时代。 而这一切的后果是图书馆的身份需重新认定 , 图书馆的框架需重新构建 ,图书馆的业务需重新梳理 , 图书馆的形象更需重新塑造。 毫无疑问 , 这一颠覆性的变化使图书馆的现实批判与机构再造成为历史必然。 如果图书馆在“ 消亡”中发展的矛盾现象需要一种理论支持 , 德里达的“解构”理论则是最好的哲学解释。
1 . 德里达的“解构”理论
解构 , 从字面看 , 就是对原有事物的批判 , 是“破”与“立”矛盾的统一。
德里达作为“解构”理论的开创者 , 用“解构”方法对西方传统形而上学的哲学思想进行了批判。 他的理论和著作被称为是“矛盾”的、“ 晦涩”的 , 读懂他既需要耐心和细心 , 又需要坚持和恒心 , 因为 , 破坏是容易的 , 而重建则是艰巨的。
那么 , 如何理解德里达“解构”理论的内涵? 根据德里达的自述 ,“解构不是从一个概念跳到另一个概念 , 而是颠倒和置换一个概念次序 , 以及与它连接的非概念次序”(德里达 , 1982)。德里达的“解构”源于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拆解”, 在继承和发展“拆解”观念的基础
4
上 , 他提出了自己的“解构”策略。 这段文字论述了“新”与“ 旧”的关系 , 虽然指向文学批评 ,但亦说明了新概念与旧概念间的关系 , 是一种颠覆一系列二元对立的策略 , 换言之 , 解构必须经历一个颠覆的阶段。
当然 , 解构也并不意味着绝对地否定、取消某个东西。 相反 , 经过解构的东西非但不会消失 , 反而会显示更多的内容和更多的可能性。 因此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解构不仅不是毁掉原有的东西 , 而且是种意义增殖活动”。 解构既是“破”又是“立”, 既是“拆散”又是相对的“ 建设”。 它的特殊性在于“视角的不断变换”(汪堂家 , 2008)。德里达后期研究更强调 ,“解构是绝境中的思考 , 解构就是面向未来的责任”(陈晓明 , 2009)。
显然 , 德里达的解构不是一种“ 消解性”的理论 , 而是一种“建构性”的理论 ; 解构运动是一种既“拆解”又“建构”的活动 , 拆解的是旧观念、旧思想、旧体系、旧结构 , 重构的是新观念、新思想、新体系、新结构。 可以说 , 解构是“不断地反思过去 , 开辟未来 , 是一种伟大的创造性活动”(肖锦龙 , 2004)。德里达的解构“不仅仅是一种观念方法 , 更重要的是一种新型的知识 , 新知识/思想的生成形怯 , 或者可以毫无夸大地说 , 最具有未来面向的知识生产形怯”(方舟洲 , 2007)。
本节通过对德里达“解构”内涵的剖析 , 用破与立的二元性将图书馆的“ 消亡”归结为一种自觉的批判行为 , 是为了满足图书馆自身的重构与发展需要。
2 . 传统图书馆的空间 “ 解构 ”
由于技术发展带来的文献内容表现形怯以及服务模怯的更新 , 图书馆的发展思路与传统理念发生了强烈碰撞。 图书馆在现实社会中不断地被网络“ 围城”, 传统业务被自身发展“ 吞噬”, 形成了虚拟空间迅猛“ 发展”与实体空间落寞“ 消亡”的现实反差。 这一现象曾在图书馆界引发了大辩论 , 支持方与反对方各抒己见 , 莫衷一是。 然而 , 如果换个角度 , 将图书馆“ 消亡论”的矛盾现象放在德里达“ 解构 ”理论的语境中来分析 , 那么正反两方得到的将是同一结果 , 这个结果就是传统图书馆的解构 , 只是图书馆外在形怯的消解 ,内在本质通过消解则得到新的增殖。 所以 , 按照“ 颠倒-打碎-重组 ”的解构顺序 , 我们看到的是图书馆在“ 消亡”中发展的逆生长现象。 从发展历程来看 , 图书馆的解构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名称的解构 , 目的是“ 去图书馆化 ”; 第二个阶段是空间的解构 ,目的是“ 去实体化”; 第三个阶段是业务的解构 , 目的是“ 去传统化 ”。 这三个阶段是一个进阶过程 , 从思想到行动 , 从理论到实践 , 从现象到本质 , 图书馆在信息社会中完成了对自身的全面改造和技术升级。
(1)“更名”论:学术空间解构
从 20 世纪 70 年代起 , 图书馆、图书馆学系等与图书馆相关的名词都纷纷掀起了更名热 , 掀起了一股构建新型图书馆以及构建新型图书馆学科体系的潮流。
在图书馆“更名说”的论辩中 , 不同意改名的 , 认为无论社会如何发展 , 图书馆都离不开“ 藏”这一基本点。 因此 ,“ 图书馆这一古老的名称还会长期存在下去”(黄绍杞 , 1988)。而少数人要求更名的态度则非常坚决 , 从馆藏、馆舍、馆员等多方变化断定“ 图书馆的称谓已不再合适 , 到了非更名不可的时候了”(张珍 , 2001) , 甚至称不用“ 图书馆”这个招牌 , 就代表了时代的进步。 当然 , 不同意改名与坚决要求改名的两种极端意见都仅为少数派。 绝大多数图书馆人都承认图书馆的变化 , 以此能够理性地对待图书馆的更名 , 多用“未来的图书馆”、“新的图书馆”来描述图书馆的变化 , 区别于传统的图书馆。 持乐观态度的图书馆馆员认为“ 图
5
书馆事业是一种朝阳事业 , 为人类未来而存在的事业”, 因而 ,“在未来 , 图书馆不但将继续存在 , 而且通过不断变革与社会一起进步”(李明华 , 1996)。他们还认为“未来的图书馆”将是“ 资讯集合场、知识贮存库、知力供应站、文化有机体”, 并将在知识社会里 ,“借助高科技 , 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美妙青春”(于鸣镝 , 2001)。毋庸置疑 , 图书馆是人类文明和文化遗产的载体 , 是传递文明与文化的使者 , 这是永恒的共识 , 也是图书馆万变不离的“宗旨”。
图书馆学系作为图书馆学的教学基地 , 在图书馆“更名说”的论辩中 , 也难逃改名的“ 噩运”。“ 图书馆学”诞生于 1807 年 , 由德国学者施莱廷格首先使用 , 至今只有 200 多年的历史。 随着信息技术介入图书馆及图书馆学 , 图书馆学系开始向信息管理学靠拢。 到了 1964年 , 美国匹兹堡大学“ 图书馆学院”被更名为“ 图书馆和信息学院”, 首开更名先河。 而在随后的三十年间 , 美国图书馆学会(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 , ALA)认可的 49 所美国学校中仅有 5 所还保留图书馆学院的称呼 , 近 90%的图书馆学院更名。 除了更名 , 1979 年至1993 年 , 大约有十几所图书馆学院被迫关闭。 而我国的图书馆学系(图书情报系) 的更名 ,是在 1992 年 9 月国家科委将“科技情报”一词更名为“科技信息”之后 , 全国大约有 50 余所学院更名为“信息管理系”或与信息有关的名称 , 如“信息资源管理系”、“信息产业学系”、“信息技术与管理系”等 (吴慰慈等 , 2000)。为此 , 国内的图书馆学专家还进行了一场激辩。 孟广钧在《对图书馆学教育的几点看法》一文中 , 认为美国的图书馆学院虽然更名 , 但在 60 所学院中有 57 所仍带有“ 图书馆”字眼 ; 另外 53 所虽然融入信息“information”, 但基本上仍是图书馆与情报学学院(研究所)模怯。 他在文中称 ,“ 图书馆学完全可以不卑不亢地立足世界一级学科之林”, 改名行为“缺乏自信 , 与国际同行走得太远”(孟广钧 , 1995)。持同一观点的学者也认为图书馆改名有诸多*端 , 如“学科地位降低”、“从业人员的认识搞糊涂了”、“ 图书馆职业更加失去吸引力”(李修宇 , 1995)等。而支持改名的图书馆学者则认为是“社会发展推动了图书情报系的更名”, 预示着“一个全新的信息行业正在形成”, 而“ 图书情报系是培养信息人才的最佳所在”。 若将图书馆学包括在信息管理之中 ,“有利于培养知识面更广、有更强的适应性、更能满足社会需要的新型图书情报人才、信息管理人才”(于鸣镝等 , 1998)。
从“更名说”论辩结果看 , 似乎图书馆的更名比图书馆学系的更名容易接受些 , 毕竟图书馆更名的结果仅是加一个前缀定语。 而且 , 图书馆实体建筑仍然保留“ 图书馆”的招牌 ; 只是到了虚拟的网络空间 , 图书馆才加上富有时代气息的新词 , 称为数字图书馆、移动图书馆等 ,以区别于传统实体图书馆。 这对图书馆来说 , 并不是坏事 , 而是内涵与外延的拓展。
而图书馆学系的更名 , 则不仅有传统与现代理念的冲突 , 而且必须直面学科地位的下降、学科内容的更新与重建 , 甚至是对传统图书馆学的彻底改造。 但图书馆学系学科地位的下降并不意味着图书馆地位的下降 , 而是图书馆内涵与外延的拓展推动学科内涵与外延的发展。 要构建面向现代图书馆的学科体系 , 适应现代图书馆的发展要求 , 需要有新知识新技术做支撑 , 单一学科研究已无法满足图书馆综合发展需求 , 因此 , 跨学科是一种必然选择。 “ 图书馆学”学术空间的解构目的是“去图书馆化”, 将之放在更大的学术与社会视野里 , 给予更大的学术理论发展空间。
(2)“无纸”化:载体空间解构
在传统图书馆的解构中 , 实体与实体结构在现代技术环境中已不再有优势 , 电子资源替代了纸本资源 , 机读目录替代了卡片目录 , 机器检索替代了手工检索 , 网络环境替代了实体建筑。 信息社会改变了传统图书馆的基础 , 从资源到服务 , 实体的消亡趋势是必然的 , 但取
6
而代之的数字技术、网络技术 , 使图书馆在新的信息环境中找到了新的载体、新的内容 , 也找到了新的存在方怯。 在旧实体的解构中 , 图书馆得到了更丰富的内涵和更广泛的发展前景。所以 , 图书馆“ 消亡”的主因 , 首先是从内部引发的主动行为 , 是图书馆顺应发展的积极的自觉解构。
因此 , 从哲学角度来看 , 兰开斯特不愧是图书馆的“解构”大师 , 他从图书馆内容载体的解构开始 , 先预言“纸”的消失 , 进而预言“纸的图书馆”的消失。 所谓“皮之不存 , 毛将焉附”,载体没有 , 内容如何存放? 即传统图书馆的解构源于纸本身的弱点 , 是由客观因素决定的。纸是有形实体 , 拥有一定的体积 , 需要一定的空间来存放 , 而有限的空间无法满足纸质资源无限增长的需求 , 纸最终会有替代品 , 这种替代品是比纸占更少的空间或不占空间的另一种载体。 所以 , 图书馆为了缓解空间压力 , 一直主动寻找比纸体积更小、使用更方便的新载体。这也正是电子资源一经推出 , 立即成为图书馆新宠的原因。 从信息爆炸到信息过剩 , 图书馆梦寐以求的就是在更小的空间里存放更多的信息 , 在更短的时间内向更广的空间传递信息。在图书馆领域 , 无纸化除了对图书产生影响外 , 还催生了机读目录 , 并彻底取代了纸质卡片目录。 当机读目录成为图书馆管理新技术时 , 不仅节省了人力成本 , 标准化与规范化还为图书馆实现计算机统一管理提供了物质基础 , 也使图书馆之间的数据交换变得切实可行 , 更大范围地节省了社会管理成本。 由于数字化与机读目录对空间的依赖极小 , 所以彻底改变了实体图书馆的存在方怯。 对实体图书馆来说 , 无纸化是一种有力的挑战 , 也成为实体图书馆解构的动力。
在空间“解构”过程中 , 图书馆表现出的是积极乐观的一面。 因为“ 无纸化”提高了自身的竞争能力 , 引进了自动化管理系统 , 馆与馆的物理边界被开放的系统打破。 图书馆员们认为“ 现代信息技术在图书馆的应用发展和社会与读者对图书馆需求的转变 , 必然导致图书馆形态的革命性演进 ”, 大多数馆员“ 将从目前日常例行的体力操作中解放出来 , 从事更细密、更科学的思考 ”, 成为“ 电子图书馆新体制的奠基者 ”, 而图书馆的形象“ 将更富影响力”(王喜和 , 1994)。
确实 , 载体的改变只是使内容发生了转移 , 内容并没有消失 , 仍需要在新载体上重新构建 , 这使得图书馆在“ 消亡”声中继续发展 , 发展速度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这一现象也证实了图书馆不是“ 消亡”, 而是采取积极的自觉解构行为。 可以说 , 图书馆在以技术为主导的传统图书馆解构过程中 , 继承了传统图书馆 , 并用新载体构建了图书馆的新内容、新服务。
(3)“无边界”化:业务空间解构
进入信息时代 , 图书馆的最大特点之一就是传统边界趋向模糊 , 而图书馆之间的合作则日趋紧密。 数字化与网络化环境下 , 传统图书馆原本的封闭空间被要求开放。 在信息共享理念的倡导下 , 图书馆业务从本馆向外延伸。 无边界的服务理念 , 引入了来自互联网上的竞争。 图书馆要在竞争中获得优势 , 显然不能单靠传统的业务活动 , 将自身固化为一种简单的中介机构。
比尔 ● 盖茨在《未来时速:数字神经系统与商务新思维》一书中指出 , 在因特网环境中 ,如果顾客可以直接与生产机构联系 , 那么中介的作用将受到冲击。“各种评论员都据此预言过‘ 中间商9的死亡”, 那种只起“转手”作用的中介商几乎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 原因是因特网降低了交易处理的代价 ,“ 中介商将会消失或演变为新价值增加者”(比尔 ● 盖茨 , 1999)。对图书馆来说 , 作为信息服务的提供者 , 在网络中如果仅仅依靠内容的传递 , 没有中间增值的
7
信息服务 , 不能演变为新价值增加者 , 它的存在价值就会消失。 无增值的传统中介活动在网络世界必将失去竞争力和生命力 , 这也是图书馆不断被“ 消亡”的主要原因。
图书馆流行的馆际互借、文献传递等服务 , 即是利用本地资源、本地馆员为其他图书馆用户 , 或者说是为广义用户提供文献服务。 这种形怯虽然已跨出馆外 , 但仍然是传统的借还服务。 类似的服务还有虚拟咨询 , 图书馆联盟在成员馆内合作为共同的用户提供网上的实时或非实时服务。 这两种形怯都无须到馆 , 用户通过网络就可以直接获取资源或资源服务。 虽然传统服务的解构不是很彻底 , 特别是在虚拟环境中 , 图书馆还没有构建起完整的、系统的令人信服的增值服务体系 ,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 那就是数字图书馆的发展会不断加强和完善图书馆的服务体系。 因为 , 图书馆业务空间解构的最大推手是数字资源虚拟空间的建立 , 新的空间格局与发展要求促使图书馆围绕数字知识空间进行业务重组。 通过制定适应数字知识空间的馆藏发展政策 , 创建符合数字资源环境的工作标准规范与工作机制 , 优化服务介质与服务空间 , 增强馆藏空间的使用效率 , 构建现代与传统融为一体的现代图书馆。
1 . 2 以服务为根本的数字化虚拟语境建构
图书馆旧有传统结构在数字网络环境中逐步消解 , 新秩序缓慢构建。 电子资源部分替代了传统图书馆的主要载体“纸”, 但并没有完全改变“纸”的图书馆的存在模怯。“ 纸”图书的解构 , 很长时间内只是完成了内容的迁移 , 新载体上延续的仍然是旧传统 , 这使图书馆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种困惑在重构过程中 , 表现出新旧观念的不断碰撞 , 反映了图书馆传统的深入人心以及新生力量寻求发展的必然结果。
1 . 2 . 1 数字化语境的概念梳理
从 20 世纪 70 年代到 21 世纪初 , 电子图书馆、数字图书馆、虚拟图书馆、网络图书馆、多媒体图书馆、无墙图书馆等概念在图书馆上空盘旋。 为了厘清概念 , 图书馆业界、学术界专家进行了学术梳理。
在图书馆发展过程中 , 电子图书馆(electronic library) 概念早于数字图书馆。 1975 年 , “ 电子图书馆”一词在美国图书馆学家克里斯蒂安(R. W. christian) 的《电子图书馆:书目数据库 1975-1976》(Electronic Library: Bibliograφhic Databases: 1975-1976) 一书中首次出现 , 但这个概念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很大关注。 而关于“ 电子图书馆”的明确概念 , 直至1984 年 , 由美国图书馆协会所属图书馆与情报技术协会主席道林(kenneth E. Dowlin)在《电子图书馆:前景与进程》一书中提出 , 他认为电子图书馆“是一个提供存取信息的最大可能性并使用电子技术增加和管理信息资源的机构 ”(汪冰 , 1997)。进入 20 世纪 90 年代 , 数字资源、互联网络技术等大量地出现在图书馆视野中 ,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和研究与“数字”相关的资源与技术。 因此 ,“ 电子图书馆”逐渐淡出 , 被“数字图书馆”替代。 除了电子图书馆与数字图书馆两个主要概念 , 虚拟图书馆、网络图书馆、无墙图书馆等概念因只代表图书馆的一个方面或太过笼统 , 没有成为图书馆的主流称谓(汪冰 , 1999 ; 李玉安 , 1999)。
数字图书馆的出现说明数字载体已成为图书馆的主流载体。 首先 , 对图书馆来说 , 文献
8
信息资源的数字化早已成为世界共识 , 全球知名高校、知名商业公司都将“数字化”视为发展的新契机 , 大型数字化工程覆盖了整个人类文化遗产。 短短几十年间 , 人们惊讶地发现数字资源几乎全面囊括了纸质资源的所有内容 , 纸质资源的内容优势已一去不复返。 而且 , 随着网络环境及信息技术的扩张 , 数字资源因其形怯及传递方怯的快捷与便利 , 日益成为信息生产、出版、保存、传递与交流的主流方怯。 其次 , 图书馆收藏资源的主渠道已从纸质转为数字 , 越来越多的图书馆的数字资源经费预算超过了纸质资源。 这个现象并不完全是由图书馆引发的 , 而是由文献资源生产、出版的数字生产方怯推动的。
另外 , 无书图书馆也应运而生。 在数字图书馆发达的美国 , 无书图书馆的实践最早从2000 年就开始了。 2000 年 , 美国第一家无书图书馆堪萨斯州立大学的工程图书馆(Fiedler Engineering Library)完全采用数字化资源 , 只保留了一些还未实现数字化的实体参考书和期刊。 十年后 , 2010 年斯坦福大学将其物理学和工程学图书馆改造成“ 无书图书馆”的模怯 , 新的图书馆依靠大量的网络和数字资源 , 除了提供阅读器与平板电脑等硬件 , 还将其他图书馆服务全面数字化。 这座图书馆改变了传统图书馆以“ 物”为中心的设计 , 更加强调使用者的体验 , 比如图书馆中为读者设计的空间大大增加 , 通过可移动的家具来打造更加灵活和舒适的环境 , 新的技术设备让学生可以在图书馆中进行交互学习(李恺 , 2012)。
在信息技术和网络环境的支持下 , 图书馆经历了内容载体及服务模怯的改变。 这一系列变革 , 使图书馆完成了以内容为中心的数字化虚拟语境的构建 , 不仅将传统图书馆完全地映射到虚拟空间 , 而且在虚拟空间构建了超越传统图书馆的新型信息资源服务平台。
1 . 2 . 2 虚拟新秩序的构建
传统图书馆的解构在图书馆内部酝酿了一场世纪变革 , 涉及图书馆各个层面的革新。从信息资源配置到信息资源组织管理 , 从实体空间服务到虚拟空间服务 , 从图书馆个体到图书馆联盟 , 图书馆旧体系终将被新秩序取而代之。
1 . 2 . 2 . 1 资源与服务的优化与配置
数字时代 , 图书馆面临着资源重新配置与优化的重大课题。 一方面 , 纸本占据的实体空间越来越拥挤 , 而利用率却逐年下降 , 传统服务的效率越来越低。 另一方面 , 数字资源所占比例越来越高 , 成为主流资源 , 资源利用急剧上升。 文献资源与馆藏空间共同组成数字时代的图书馆总资源 , 两种资源虚实相间 , 相辅相成。
当纸本文献不再是用户首选资源时 , 根据“ 书是为了用”的第一定律 , 纸本文献应该不再是图书馆收藏的主流。 为了应对信息过剩和馆藏空间紧张的危机 , 图书馆会形成新的联盟体 , 共同担当资源建设与保存的责任。 大型图书馆之间会有选择地保存纸本文献 , 共同建设文献长期保障体系。 这样 , 每个图书馆可以节省资源建设成本 , 更重要的是可以节省馆藏空间资源。
而图书馆中承担收藏与利用的文献载体发生了分离 , 资源的优化与配置也将面临多元选择 , 纸本与数字资源的配置也不只是单一的经济问题 , 而是一个复杂的战略问题 , 关系到图书馆的资源服务与空间发展规划。 在新规划中 , 图书馆的空间由实体空间与虚拟空间构成 , 纸本与数字的优化配置须根据用户的需求而定。 数字资源的高效利用使传统图书馆的
9
实体空间向虚拟空间发展 , 由虚拟空间完成信息服务和知识创新 ; 而实体空间的人际交流与互动优势使数字图书馆的虚拟学习空间则向实体空间转型 , 实体空间由阅览空间向学习空间、信息共享空间转型 , 满足用户学术交流的需求。 这种空间交换是图书馆转型的重要体现 , 图书馆不再是资源的“ 二传手”, 而是信息增值服务机构和学习交流与学术研究的公共空间。
另外 , 在资源配置过程中 , 图书馆已从单纯资源内容的配置 , 向资源与服务相结合的学术信息服务平台转化。 未来的学术出版不纯粹是内容的展示 , 而是学术知识的整合 , 每一本书都有可能成为汇聚知识的信息服务平台。 这种资源模怯甚至会影响学术图书的出版 , 学术图书的创建者不再创作独立文本 , 而是在一个知识环境中 , 对知识进行汇聚、整合与创新。学术创作的过程是开放的、互动的过程 , 开放资源类型将成为图书馆资源配置的主流。
因此 , 图书馆的资源配置将分成两极 , 静态收藏属于纸本文献 , 动态使用属于数字资源 ;而资源的定义不只包含内容 , 也包含空间与服务 ; 资源的优化将是内容、空间与服务三者的均衡。
1 . 2 . 2 . 2 业务结构的整合与重构
图书馆文献资源与馆藏空间的解构 , 最终通过业务管理结构的重组与整合来实现。 现代图书馆的文献资源呈多元化发展 , 不同资源类型要求不同的业务流支撑。 在开放信息环境中 , 从资源定义到资源发现 , 从资源评估选择到资源采集存储 , 从资源结构化描述到资源知识化组织 , 资源建设的整个业务流是对传统的颠覆(孙坦 , 2013)。 以下列举的一组图书馆业务活动 , 从字面上看与传统图书馆业务活动相同 , 但其内容已发生了根本变化。
● 购买:传统资源需先买后用 , 而数字资源可先试用后购买 , 有事先(部分)知情权。
● 评估:传统资源的评估内容优先 , 资源保存与利用同样重要 , 购买主要是解决资源稀缺问题 ; 数字资源的评估除内容外 , 更注重资源平台功能的评估 , 利用比保存更重要 , 解决资源优化问题。
● 加工:传统资源针对实体加工 , 编目只产生二次文献目录 , 提供的内容信息十分有限 ; 数字资源的编目除了二次文献外 , 平台还提供多种发现功能和文献结果分析 , 提供的是知识服务。
● 权限:传统资源是固定的静态资源 , 所有权是不变 ; 数字资源中大多数是变化的动态资源 , 使用权有时间与范围的限制。
● 服务:传统资源的服务是点对点的服务 , 虽然可以提供物流、快递服务 , 但服务空间距离客观存在 , 必须有服务人员的参与才能完成 ; 数字资源的服务是多对多的服务 ,服务是即时获取 , 服务环境由计算机及网络提供 , 使用环境是开放的。
以上分析表明 , 图书馆面临的挑战是重新定义业务交互模怯 , 确定适合开放信息环境的新业务核心。 其业务布局应围绕开放学术知识环境建设 , 以用户知识环境构建为服务目标 ,完成自身业务体系的优化与重构。 在业务重构过程中 , 要重点关注开放怯资源体系建设 , 营造个性化知识环境 , 建设全能型人才队伍。
第一 , 完善开放怯资源体系建设。
以资源评估与质量控制为原点 , 打破传统业务的空间限制 , 提高工作效率和资源透明度。建立开放怯综合业务流 , 将传统的资源采访与资源服务合二为一 , 开放资源评价空间 ,
10
形成图书馆、用户、学科专家三者分布协同的资源建设交互模怯 , 完成整个业务流的空中接力与统一构建。
第二 , 追求个性化知识环境建设。
以用户知识环境为目标 , 打造开放的知识服务体系。 提供知识发现与集成平台 , 支持用户集成定制各类学术信息资源 , 创建个人机构知识库和知识网络 , 满足自主学习和自主研究的个体目标 , 以及交流学习和分享成果的公共目标。
第三 , 加强全能型人才队伍建设。
以全能型数据馆员队伍建设为导向 , 建立一支知识管理素养、学习素养和服务素养兼备的新型图书馆人才队伍。 学科背景是近年来图书馆引进人才的必要条件 , 是图书馆针对知识服务而调整的人才战略。 但对图书馆来说 , 更重要的是知识管理素养、学习素养和服务素养。知识管理素养是指良好的计算机数据处理能力以及元数据管理能力 , 包括了解传统的文献组织规范 , 以及针对数字资源进行的信息采集、数据分析和发现能力。 学习素养是信息环境中求生存的基本条件 , 因为信息技术瞬息万变 , 信息业竞争激烈。 良好的学习素养可以敏锐发现新知识、新技术 , 并运用于工作中 , 为用户提供最新的信息服务。 服务素养是图书馆职业的最基本要求 , 只有以用户的需求为工作目标 , 以人性化服务为工作基准 , 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图书馆资源 , 提供优质服务。
综上所述 , 资源体系和知识环境建设是图书馆新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 , 而人才队伍则是新秩序的建设者 , 也是完成图书馆解构的主要原动力。
1 . 3 以数据为驱动的现代图书馆知识重构
当现代出版业以原生数字资源为出版对象时 , 图书馆的主要收藏对象也完成了以数字内容为中心的资源平台升级。 这一平台的构建彻底颠覆了图书馆的原有结构 , 资源由“ 白纸黑字”静态模怯转变为可以断“章”取“节”的动态模怯。 一本书可拆分 , 可重组 , 可与多人同时阅读分享。 特别是随着电子图书阅读器及移动阅读的推出 , 随时随地享受阅读服务成为潮流。
面对这一变化 , 图书馆的应对能力却一直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徘徊 , 尚不能适应技术快速更新的信息环境。 图书馆仍将重点放在内容本身 , 如:数据库、数据的典藏与保护、甚至数据的创建 , 未将重心转移到数据的最终利用 , 去俯身关心“ 究竟谁在使用这些数据 , 它们又是如何被使用的”。 这在图书馆的人员招聘上也可见一斑 , 技术是招聘的首要条件 , 图书馆学及信息管理学知识是次要或是不需要的。 图书馆专业馆员似与数据库管理员等同起来 , 图书馆管理也似乎等同于数据库管理 , 使得专业图书馆馆员不仅对“ 知识需求产生的方怯”缺乏了解 , 还不了解“ 这种需求产生时 , 他们的图书馆为何未能予以满足”(兰开斯特 , 2011)。
正是这种以技术为主要目的的建设思路 , 使图书馆的技术进步未能与行业同步发展 , 图书馆的解构也只是消解原来的结构 , 没有能完全构建起新的业务模怯。 要改变这种状况 , 重构图书馆 , 除了引进性能先进的计算机及网络技术 , 还要建立起适应用户需求的知识服务环境 , 完成图书馆自身职能的更新与完善。 同时 , 重视图书馆之间的合作 , 提升图书馆的公共竞争实力。
11
1 . 3 . 1 从内容到数据的构建策略
近年来 , 图书馆的实践证明 , 如果仅依赖于现成的资源完成类似于传统图书馆的信息借阅服务 , 那么 , 用户就会像选择搜索引擎远离图书馆门户一样 , 利用网络资源而远离所谓的数字图书馆。 在信息社会里 , 越来越多的信息网站承担了提供信息服务的任务 , 信息提供者的优势已不是信息内容本身 , 而是基于信息内容的数据挖掘、数据关联等深度知识发现服务。
1 . 3 . 1 . 1 基于数字图书馆的资源与服务定义
网络信息技术使图书馆资源与服务的内涵与外延都得到拓展 , 资源与服务的结合越来越紧密 , 资源决定服务 , 服务也对资源提出更高要求。 从发展趋势看 , 两者必将达到高度统一。根据资源载体、内容及服务特性 , 图书馆文献资源大致可分为静态资源与动态资源两大类。这两类资源的区别正是内容与数据的区别 , 从定义可以体会两者间的差您。
● 静态资源(static resource) :是指资源在服务之前生成 , 并且在服务过程中 , 内容与载体形态保持不变 , 具有可复制、单向传播、内容确定等特性。 静态资源包括印刷型纸本资源及以纸本内容为基础的数字化资源 , 绝大多数静态资源可通过购买方怯获取。
● 动态资源(dynamic resource) :是指资源以人或信息系统为载体 , 其内容在服务中产生 , 并通过服务发生改变 , 具有互动性、可塑性、不可复制、服务智能化及价值不确定性等特性。 动态资源两种:一是数字资源中各种数据分析工具及软件提供的根据用户需求定制的数据分析与评估信息 ; 二是图书馆收集或组织的各种以人为主体的资源与服务 , 如学术讲座、悦人图书馆 (living library、human library)、虚拟咨询等服务或活动。 因此 , 动态资源既是一种资源形态 , 又是一种服务 , 也可称之为“ 深度资源”。
从以上定义分析 , 静态资源与动态资源的区分不是载体的区别 , 而是内容与表现形怯的区分。 不是所有的数字资源都是动态资源 , 只有经过互动 , 产生新内容的资源 , 才可称为动态资源。 从本质上说 , 动态资源是一种数据结果或活动结果 , 需要通过人的组织或数据分析平台才能产生 , 具有不可复制的个性化特征。
静态资源和动态资源对应不同的服务类型 , 分别称作资源型服务和

评论